Kan's profileStanley • 王子夜未眠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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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27

    写在美丽长假之前

    北京的天气开始慢慢变好了。每天阳光肆虐。
    仿佛是昨天,还有过那么一段暴雨将至的错觉,让我突然想回家了。
    雨最后还是没有下起来,只有几点几乎感觉不到的水滴,而且是在夜里,那时我正在等一班郁闷的公车。
    车上有个奇遇,莫名其妙就跟一个西单风格的小朋克说起话来了,他让我摸他手腕上哈雷机车的钢钉手镯。直到下车我也仅仅是认住了他的侧脸,可我知道了他的生日今天干了什么家住哪里平时都坐那一路车出门。说起来挺荒谬的事情发生得顺其自然,我们彼此熟悉仅仅是几站地。
    大概跟最近我在读萨特有点关系,《恶心》读得我精神崩溃,《墙》和《文字生涯》读得相当流畅。要适应存在主义是件很难的事情,但我想这至少证明我还年轻。
    五一假期已经提前开始了,小朋友们纷纷出走。我还没想好要玩什么。
    April 25

    Farewell

    你说错了什么吗当然没有。
    你是多么诚实的一个孩子啊而且你那么小心翼翼怕我生气。
    关键是我为什么要生气?
    我没有理由生气。
    可你让我想起了一句一度使我泄气和绝望的话:“爱情像吃饭,谁都不能光吃不干。”
    我一直生活在自己建造的宫殿里,矫情而高贵。
    我希望我身边的一切纯情无瑕,我们的故事像水晶像钻石,高高在上满身明媚。
    在你之前我的生活是一个长久悬空的沉睡的梦。我习惯了王子的骄傲和武士的忠诚。
    所以我不能容忍那些龃龉像墨水点子在白色棉布上偷偷扩散。
    如果我们不能干干净净地相爱,容我安静地走开。
    April 23

    It's a cold cold spring

    菩萨没有保佑我十七岁开始的爱情大约是因为我不够虔诚。
    它像一件白色衬衫那样轻易被玷污。
    可是我竟然不悲伤,你相信吗我
    只是有点冷。
    天坛的人们都很快乐,我为什么不能像他们一样。
    April 22

    春天以来最愉快的一个下午

    从出境管理处出来,一个多小时的队排得我快崩溃。看着大厅里的人山人海,不禁感叹大概五一期间全世界都要被北京人民占领了。
    经过雍和宫时不知道为什么就进去了,十二块钱的学生票。
    在里面走了一圈,每个角落都填满了老外以及讲着蹩脚外语的导游。我在钟楼旁边找个椅子坐下来打发了一个愉快的下午。阳光在这几个小时里一直明媚,头顶上树影婆娑,春天里最肆虐的白色小绒毛到处飘啊飘。眯着眼睛,感觉自己跟着那些白色的小东西飞啊飞,很多离奇的故事像水草一样在脑子里摇曳着长出来了。
    出门时心情愉快,挤上了一辆公车,一站地之后坚决下车步行。拥挤,车上人也拥挤路上车也拥挤,实在受不了。回来之后发现代价了,走破了一双Burberry的袜子。
    P.S 今天和Mr Guo聊天才知道他硕士是在Goldsmiths念的,我的神,我要向他大人学习。
    April 18

    二战。
    Coco Chanel爱上了一个纳粹军官。为此她背负着卖国投敌的罪名,几乎关闭了Chanel所有的商店,和爱人长住在巴黎的Ritz酒店里。
    她说:象我这样年纪的女人,如果侥幸找到一个爱人,你是不能苛求她还要查看他护照上的国籍的。
    在图书馆偶尔翻看到这一段历史,我想起杜拉斯。
    杜拉斯的《广岛之恋》讲述的仿佛就是Coco的故事,所有的赴汤蹈火如履刀尖为世人不齿的爱情都能轻易打动我。
    后来他们去了德国。然后Coco在爱人死去以后独自回到巴黎,在Ritz的同一个房间孤单地死去。
    April 17

    点儿背!小爷认了

    点儿还真背,高丽没去成还被老妈一番呵斥……
    找个时间去雍和宫烧两柱香,随便补办护照。
    我哭……
    April 16

    因为寂寞

    我小学时有那么几年,几乎每天下午都是在学校画室度过的。
    那是一个靠近楼梯拐角的房间,光线不是很好。屋内四周摆了一圈的石膏像,中间是凌乱的书桌和画架,地上撒着揉皱的纸张和挤扁的颜料管。我和另外几个小孩天天在里面画画,从放学画到天黑,老师把钥匙给了我,于是我开始逃课一个人去画。
    我喜欢那间房子外面的走廊永远散不去的潮湿的气味,还有纤弱的绿色藤蔓植物。
    我现在开始觉得那时我拥有的耐性是如此不可思议,每天不厌其烦地涂抹那些别人看不懂的色彩,一层一层,有时甚至把纸磨破。
    有时老师也忍受不了我折磨自己的画笔和浪费颜料的行为,会强迫我照着书本上的画。老师是一个喜欢穿花裙子的年轻女人,裙子的质地很适合夏天,在风里摇曳啊摇曳。她在我们画画的时候坐在讲台上看厚厚的书,放一些不怎么流行了的歌。
    其中我记得有首歌唱”我会爱你你会爱我只是因为寂寞“,后来知道这是张艾嘉的歌。那时我不可能明白这句歌词是什么意思吧,可是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么牢呢。我大约只记住了这首歌。若干年之后也清晰如昨。
    今天莫名其妙在网上搜出这个歌一遍一遍地听。敲完这堆字我想出去抽根烟。
    我必须胡乱爱人,因为无法摆脱寂寞。
     
    April 15

    全世界都在断背山

    全世界都在赶断背山的时髦。
    今天买了本杂志,三个专栏作者有两个扯到断背山,也不管自己想说的是什么。
    然后一些陈年老醋的男男故事都被翻出来热炒。
    多大点事啊,不就一男的和另一男的吗?高兴就在一起呗,高兴就上床呗,高兴就厮守终身呗。用得着各位爷兴奋得热血崩胀四处猎奇吗?
    lynn都为断背山研究起弗洛依德来了……
    本来啊,这世界上,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就不容易了,管他男女啊。
    April 13

    冬天留恋人间

    他们说广州这两天很冷,也刮很大的风。
    北京也一样。让炎热的季节来得再晚一些,我是个迷恋寒冷的南方小孩。
    April 11

    Ridiculous

    昨晚我走在长安街上,发现天空不是黑色的,而是淡淡的灰红。就像血和墨水同时掉进清水里出现的效果。
    昨晚我在超市碰见一个以前很讨厌的小朋友,突然觉得他的小眼睛很好看。
    今天要拍恶心的采访作业。
    今天我在天桥上买了一张Jamelia的原盘,不是很好听,我失望之余又很高兴,幸亏没买正版。
    今天据说北京有雨加雪。现在是四月,世界疯了。
    April 08

    wildered for an instant

    亲爱的Stan你以后要做什么呢?
    小时候想过要做骑自行车的小邮差,每天高高兴兴地穿绿衣服去送信,绿色书包里装了很多信还有很多糖,送出一封就吃一颗。
    我学画画,跟大人说我要做画家,他们惊诧地说不行呀画画没有出息的。我有一间自己的画室,有很好的颜料和昂贵的纸,爸爸喜欢我的画,亲手给我做了放画的柜子。可我后来越来越不喜欢画画了。
    后来我想要做Fashion Designer,翻看了妈妈所有的时装杂志,学会看服装裁剪图,煞有介事地画设计图签上自己的logo,妈妈说让我给她设计裙子她会请师傅来做。
    我还想过跳舞跳一辈子写故事写一辈子,可都是不靠谱的事。
    那么长大了的我要做什么呢?
    去个电视台当卖苦力的小编导?去剧场做个跑龙套的小演员?穿上军装做几年军事纪录片?到杂志社编些恶俗的文章拍些恶俗的照片?
    或者再埋头熬几年硕甚至博,以后混上讲台也人五人六为人师表一番?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要教戏剧史或者戏剧影视欣赏,文学史应该也可以胜任的。
    再或者咬咬牙一狠心往英吉利海峡投奔了去?念个一年半载的书再回来报效祖国或者游子泪年年呼唤故乡的云?
    我还剩多少思考的时间?
    April 07

    关于读历史与学历史的辨证不唯物观点

    最近疯狂迷恋上读历史。文学史哲学史诗歌史绘画史。
    在图书馆的角落找到这些被冷落的书本,有朴素的带着厚重烟尘味的粗糙纸张,有张扬精致的铜版纸印刷,拿在手里如获至宝。
    大约是因为这学期唯一能上的一门课就是欧洲文学史。当然这只是个人愚见,博士生导师给上的新闻理论讲的确实是好,但以我的理论储备还完全不足以handle他天马行空的演说,以前有个教电影的老师跟我说过如果你听别人说话,而提不出问题,就说明他讲的内容完全超出你的掌握范围。我对新闻理论完全提不起一点兴趣,不想去了解更谈不上掌握。我一直记着,老子是来念艺术的,尽管被涮了。
    至于别的课,我就连评价的能力都没有了。
    托同学在清华买的徐葆耕写欧洲文学史的书,看了很久,看得很认真。人在历史里特别容易安定下来,去掉一些浮躁的习气。而且,从上大学以来逐渐丧失的思考能力也慢慢恢复。
    当然这种对历史突然萌生的好感只是一种兴趣,也只适合停在兴趣的范畴。今早翻阅某报,读到历史系研究生声泪俱下说找不着饭碗,我只好感叹这美好的事物终究是不适合过日子,所以即使时光倒回我也不会去选择学历史的,尽管我一度疯狂迷恋中大历史系门口大片奢侈的草坪。
    April 04

    生活原与心情无关

    迷迷糊糊坐车出门,迷迷糊糊跟着老法念法语,迷迷糊糊听一个可爱的老头唱昆曲,迷迷糊糊跟廖小朋友讲了两小时电话从伦敦的FCUK打折抢购说到初中生活对我们心灵的深刻影响,迷迷糊糊到阅览室花一上午看新的旧的《时尚旅游》幻想着不知何时才能成行的伦敦之旅。
    林小朋友短信里说好久没有联络有一点点想我,说他最近过得不太好。
    而我,我想我自己的生活现在早就不能用好和不好来形容了,尽管每天换不一样的衣服换不同的地方吃不同的饭,改变行走的路线,却发现心情一复一日逐渐苍老,做不同的事情情绪却都是一样的。
    可能我要求的太多了。生活好不容易安安稳稳沉寂下来却又开始为这种单调的平和而苦恼,我很物质,却又有点理想主义,摆脱不了长久的诱惑。
    很想去伦敦,可生活腐败没攒下什么钱,打算这学期找点翻译活来做做。说来好笑,这竟是我第一次认真考虑要攒钱做点什么事情。
    生活的脚步越来越快了心情的起伏越来越小了,我终于明白那些甜蜜的刺痛,被称为growing pain的,已然远离我去了。
    April 02

    一场疲惫不堪的死亡

    在重症室躺了一个月的人终于离去。我和他没有什么感情,但放下电话那一刻心里有些隐痛,眼角有点酸。
    爸爸的口气里已经听不出有什么悲伤,过去的一个月他所有的悲痛大约都用光了,他的沉静里透露着疲惫。妈妈逃开了葬礼,我昨晚打电话给她,她在肇庆。我们一家跟这个死去的人有太多恩怨,说不清孰是孰非,我知道妈妈不是无情,只是倔强。
    我生在大家族,大家族的人对于死亡仿佛都有一种平静得可怕的态度。坦然面对生死往来,我生来的血液里就注定了这样的冷漠。
    可我躲进洗手间,看着镜子,还是哭了。
    April 01

    纪念哥哥——《取暖》

    4月1日。今天放的歌是哥哥的《取暖》。
    这是一首很适合午夜听的情歌,很适合私奔的情歌。
    很早以前我在老家市电台做一个学生节目,有一期放了这个歌,导播说啊呀呀你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歌。其实她不知道,我们的忧伤是不分年龄的。
    哥哥的电影是一场忧伤的不真实的童话,人生却真实得有些苍凉。
    所以,每年这个谎言漫天的日子里,我们都应该把他的死看作逃离俗世的一场私奔。
     
    取暖      词:杨立德   曲:陈小霞    选自专辑《春天》
    暗夜的脚步是两个人
    一路被紧紧的追赶
    而你的眼神依然天真
    这是我深藏许久的疑问
    往天涯的路程两个人
    不停的堕落无底深渊
    握紧的双手还冷不冷
    直到世界尽头只剩我们
    你不要隐藏孤单的心
    尽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残忍
    我不会遮盖寂寞的眼
    只因为想看看你的天真
   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
   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
    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间
    遗失身份
   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
   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
    即使在茫茫人海中
    就要沉沦